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各种短打瞎堆

Q弟-遥圭/圭遥-莫名其妙的独白


有人说我是恋声癖,那是胡扯。的确听到好听的心声我也会很愉悦,但是更多的时候我是厌烦这些声音的。我更喜欢安静。 

迄今为止听到的,大多是虚假的噪音,或者是夹杂着恶意的议论,这样的声音谁爱恋谁恋去啊。最让我喜欢的,就只有两个声音。一个是现在哥哥内心那种纠结而复杂、完全被我的事所困扰而发出的声音,简直是绝赞。另一个呢,是哥哥身边的那个常识人助手在吐槽的时候发出的声音。 

为什么这样的声音我会喜欢呢? 

显而易见,身为狼人的我是属于非常识的世界的。身边都是些奇怪的人,像是同盟的黑手党首领山羊和他的布袋男部下,还有我这边的闷骚眼镜及某只恶心老不死的灵体,习惯之后都不觉得奇怪了。 

但是那个人吐槽了。 

强烈的发言有如锐利的刀子一般毫不留情地切开了所谓的非常识,带来了前所未有的清醒感,让人不禁想像常人一样附和一声“说的对啊!” 

如果说吐槽是强有力且富有气势的钢琴演奏的话,那么同时发出的心声就是流畅而明快的和弦。那是表里如一的证明,说明他所说的每一句话都是肺腑之言,没有半点虚假。我几乎没有见到过这么纯粹的人。他的心声极少有杂音,偶尔说谎的时候不用听心声都能看穿。如今在野罗的基地里那些人又搞出什么蠢事的时候,我甚至还会怀念那个助手的声音。 

可惜他不可能成为这边的人。 

常识人之所以能维持常识人的头脑,就是因为他活在光明的世界之中。再说,以他的正直和纯粹,想要劝诱他也很难。当然这是在不利用猫的情况下。 

他少有的几次发出带有杂音的心声,都是在和我们有交集的时候。如果他真的成为了我们的人,恐怕也会变得充满虚假的味道吧。 

所以,这样就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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战勇-小公主德伊阿蕾-R18有


小公主睡不着。 

偶尔会有这种情况。虽然已经是该一个人睡的年龄了,但是有时候还是会难以入睡。每当这个时候,阿蕾丝总会大大咧咧地闯到她房间来跟她一起睡。 

如果不考虑睡相问题的话,小公主还是很高兴的。 

但是今天阿蕾丝不会来。小公主失落地想。 

阿蕾丝下午翘班了,直到刚刚才回来,而且喝得酩酊大醉。这也是常有的情况。德伊菲尔不情愿地值了一整天班,这倒是让小公主很高兴。她对这个和阿蕾丝一起把她带大的懒散男人还是很有好感的。微妙的好感。 

偏偏在阿蕾丝喝醉了的今天睡不着。 

在床上闭眼躺了很久也还是没有倦意,小公主坐起身来。 

干脆这边去阿蕾丝的房间好了。 

虽然阿蕾丝现在肯定是一身酒味邋遢至极的状态,自己也可能会因为不老实呆在寝室就寝而受到责备,但是一个人实在是睡不着。 

一旦做了决定就开始行动。小公主抱起珍视的玩偶,小心翼翼地溜出了房间。她很熟悉去阿蕾丝房间的路,沿着墙壁蹑手蹑脚的前进着。 

钟敲过了十二点,深夜里只有守卫会来回走动,而他们现在都不在。月光透过巨大的落地窗照进走廊,映出了城堡外树木的高大影子和小公主娇小的身影。走廊上安静得恍若异界。 

在即将到达目的地时,空气中忽然响起了微弱的呻吟。 

小公主浑身僵硬,差点转身就跑。但是很快她听出来那是阿蕾丝的声音。大概是醉醺醺的女仆长正在说梦话吧? 

走近后那呻吟声逐渐清晰起来,的确是从阿蕾丝的房间里传来的。 

……但是很奇怪。 

小公主不知道为什么忽然开始心跳加速。她有种奇怪的直觉,这绝对不是单纯的梦呓,那个房间里正发生着什么事。 

她缩在阿蕾丝的房门边,轻轻地推了推门。门没有锁,无声无息地滑开一条细缝,被厚重的木门挡住的声音立刻涌了出来,一同涌出的还有房间里的景象。 

小公主屏住呼吸窥视着。 

她看到阿蕾丝一丝不挂地倒在床上,发丝散乱脸色潮红,内衣扔在床边,一条修长的腿抬了起来,搭在她身上人的肩上。那个人压在阿蕾丝身上,纤细灵巧的手指轻捏着她丰满的乳房。那些手指小公主从未直接见到过,它们总是藏在手套里,而手套现在也扔在地上。 

那是德伊菲尔的手指。 

王宫的执事长在这时也还穿着制服的衬衫,只是领口的扣子解开了好几个,领带被阿蕾丝扯得不成样子。德伊菲尔轻轻喘息着,一向沉稳的呼吸变得紊乱。随着他摆动腰的动作,阿蕾丝摇晃身体迎合着发出呻吟,看上去很是享受。毕竟是王宫的床铺,在这番激烈动作下也没有发出吱嘎的声响,房间里只有布料与皮肤摩擦的声音,两人的喘息声和淫靡的水声,大得吓人。 

小公主呆呆地看着。 

那是她最熟悉的两个人,此刻看来却如此陌生。 

她从没听到过阿蕾丝如此娇柔的声音。 

她从没看到过德伊菲尔如此认真的表情。 

她咬紧牙关不敢发出声音,只是睁大眼睛看着。 

德伊菲尔和阿蕾丝激烈地接着吻,好像白天里总是吵嘴的是另外两个人一样。阿蕾丝伸出手臂搂着德伊菲尔的脖子,于是他顺势低下头去,在她的肌肤上留下斑驳的痕迹。阿蕾丝发出呜咽的声音,含糊地低声说了什么,执事长的动作随即加大了幅度,引来更为高昂妩媚的呻吟。 

小公主觉得心中有什么东西破碎了。 

她猛地站起身,顾不上会不会被发现,转身沿着来时的路跑了起来。泪水不停地从她的脸上滑落,但她根本没注意,只想着逃,从属于成人的夜的世界里逃开,逃得越远越好。 

她冲进自己的房间甩上门,扑到了床上。此刻她终于能够放声大哭了。眼泪浸湿了大半片枕头,不知道哭了多久,她终于累了,睡了过去。 

那天晚上德伊菲尔在离开房间时,在地上发现了小公主的玩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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战勇-VVVparo-某科学家的自述


西昂出生了。 

听说过程十分顺利,妻子也没什么大碍。等我急急忙忙赶到医院的时候,就只看到怀抱着婴儿躺在床上,笑得很开心的西西里。 

西昂看起来完全就是一个普通人类婴儿,或许是因为刚出生,皮肤有点皱皱巴巴的感觉。放到育婴房里以后,简直和周围那些人类没什么区别。西西里极力反对让西昂离开自己的怀抱,我也不太赞成把他和其他婴儿放到一起照顾。 

要问为什么的话,因为西昂可是比他们高级得多的生物啊。 

糅合了人类和魔使的基因所创造出来的,新的物种。 

如果可以的话我想和西西里一起分享这个令人高兴的消息,甚至想向全世界宣告,但是军方那边的人要求说要保守秘密。人类的规则真是复杂而烦人。我只好独自欣赏西昂的美丽。没有人会懂。西昂的DNA序列可是最出色的啊!而这个杰作竟是出自我之手!他或许不一定有出众的样貌和智力,但是他可是食物链顶层、人类之上甚至魔使之上的存在啊。 

啊啊,太令人感动了。 

西昂很安静。他的眼睛和西西里一样是鲜亮的红色,眯成一条缝要睡不睡的样子。只是看着他我就觉得内心里充满喜悦和感动。这是为人父母的感情吗?还是身为研究者的反应? 

这个疑问并没有困扰我多久,因为我马上就要回到工作中了。valvrave的开发还有很多事情要做,离成功还差得远呢。在这段时间里,只要让西昂成长就好了。 

成长吧,成长吧。 

等到回过神来时才发现又有三四年没有回家了。这个时间还算短的。上面突然来消息说要所有人休假一段时间,简直不可理喻。不过我也因此再次见到了西昂。 

让人不知所措。 

西昂比我上一次见他时长大多了,站起来比我的膝盖高出一点,原本稀疏的胎发如今已长成柔软的黑发,皱巴巴的皮肤也早已舒展光滑,有着幼儿特有的那种柔嫩感。他把红色的眼睛睁得很大,躲在西西里的身后怯生生地看着我。 

妻子得意地微笑着说“和我们很像吧”然后又温柔地哄着孩子“来,叫爸爸。” 

西昂紧闭着嘴,我也沉默着。我们就像两个陌生人,互相试探着打量对方。我依稀还记得以前照片上自己年幼的模样,西昂真的和我很像。 

西昂终于打破了沉默小心翼翼地开口了,软糯细小的声音吐出两个音节:“……爸爸。” 

石破天惊。 

恍惚间我又一次感受到了那种不可思议的、幸福感满溢的感觉,不自觉露出了笑容,弯下身子像所有的父母那样摸着孩子的头,拥抱着西昂。孩子很快就和我熟络起来,黏在我身上。西西里像是吃醋了一样,也黏了过来。 

嬉笑着的同时我不禁思考起来。 

我到底是怎么看待西昂的呢? 

是像父亲看待孩子那样的吗? 

还是科学家看待自己的研究成果那样的呢? 

即使是我也想不到答案。 

但是,有一件事是可以确定的。 

我是爱着西昂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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战勇-每日祭-预言


克莱尔西昂先生研究过预言魔法。 

最初的应用是在战斗中预测敌人的攻击,这是最简单的一种,但是预测攻击的人很难及时反击,所以只能由克莱尔西昂先生指挥我攻击,效率反而降低了。 

直到有一天克莱尔西昂先生把我踢倒在地自己挡下了攻击,我才意识到说不定他是有能力一边预测一边打的,只是想看我拼死拼活的战斗而已。 

除此以外,对于未来的事件的预言则难以保证准确性。天气之类的还好,像是“明天能找到什么食物”“未来三个月内魔王会干什么蠢事”和“下次又会有多少只魔物来找死”这种问题几乎从来没有中过。带上魔力制造君的时候准确性会高一点。这种情况下克莱尔西昂先生说中的第一个预言是:“你会找到一个不错的妻子。” 

克莱尔西昂先生做出最后一个预言是在与初代露基梅德斯决战的前夕。为了为第二天的战斗积蓄魔力,克莱尔西昂先生暂时拿回了魔力制造君漫无目的地闲晃着,我跟在他身后。忽然他站住了,也没有回头,像是在自言自语。 

“明天以后,世上再无露基梅德斯与克莱尔西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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